我们

一些幻灭的我们共同升起来

在泡沫,碰撞出啤酒瓶的玻璃声。

“乒乒乓乓”,“叮叮当当”,碎裂在

此刻圣洁的红色寂静。没有人,没有人…

像冷凝的云,枯萎在失衡的圆环。

被剥落的,浅粉色的肉,你茁壮的手臂和躯干,孩子的眼睛。

以万花筒的走马观花,刻录永昌下被演绎的命运。

管理。编码的悲喜剧。当程序倒带出生以前

一根猴子尾巴,耷拉在青色的旧梦遗址。若有若无

繁衍在木刻版画,缝补成神经过剩的紧张鼓掌。

写给胡迁

我们拥有的太少,便要渴慕丰饶的

爱、澎湃的向往。缺失里,凝聚

柔软成一种倔强野心。坚硬地

像铁也像钢,熏黑地烧。在这个

似曾相识的晚上,我和无数个寂寞,无数个没有梦的泪,胡迁

又想起你。破碎的,泥泞的,眼睛。你

一跃而下,剖腹剜出疮痍,脏器溅出来

粉红色的肉,逐渐轻盈了的

体重和记忆。你在辨别什么?路灯或太阳?

一支冷风的烟自燃了,波,喝一杯吧。

——遥隔着时间,我们碰杯。

啤酒杯溅起泡沫,晶莹剔透,像从未发生什么。

胡迁,我们都是黑色的孩子,看到光在普照

却感觉冷,没有绝望和希望。只是

并肩,沉默地站立。

你在等我生还吗?还是目击这一跳?

人潮,我是窒息的飞鸟...

我们哭泣,在旗子被扯碎,大厦将倾时

一阵萧瑟的风吹来,妈妈啊——我们就这样再见……匆促告别了曾经。

于是抬头的月亮就成盐粒,酸涩的:恰如我,恰如我们。

妈妈,我们就是你一群流离失所的拼图,再也拼凑不出来年画娃娃的碎片。

于是我们飘零在白色的荒漠,黑色眼睛里淌血也淌着黄色的泥。

妈妈,你还看得见,那些咿咿呀呀的孤儿吗?

那些长着肉的、会说话的人,和背井离乡的机器。

那些像野兽般使你窒息的,让你痛得发抖的,吮吸你乳房流血的叛逆子。

妈妈,妈妈,十二月的夜晚,有大雪和风霜覆盖上我们的肢体,冷到无心哭泣。

可是妈妈,我不懂,如果一个人的梦

是关于青色的陈疴旧疾,你怎可以让我们得到了...

吻里有他的一生.

有人曾经说,接吻吧,就像永远缺少爱一样——这话曾经被彼得·帕克觉得好肉麻。肉麻到他鸡皮疙瘩起来一身。已经出落成一个合格英雄的他摇摇脑袋,似乎要把这胆大词汇构建的长文给甩干净。可他又不由自主想到过去;他无疾而终的苦夏和滚热的爱恋。想到那个禁忌的名汇,那个曾经被他虔诚拥抱的怀。还有在血腥里,在满天星辰下面,在宇宙之间和陌生星球的一个吻,热烈的,仿佛要被焚烧干净。

那个时候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帕克接吻。地点在外星球,他们刚刚拯救完世界。该可喜可贺吗——或许应当这样对另一个人说。如果这拯救不是以斯塔克的死亡为前提——或许的确应当庆贺。可是现在,托尼马上要死掉...

乐园


风难道没有带来一些讯息吗?关于阿爸

为什么沉默啦,为什么不再说话。

囡囡,你满周年后的黑润润眼睛,还看不看得到:

光,在隐痛过后,普照出来菩萨的慈悲心肠。


我听到一些人在说怪话,和

青蛙一样咕呱咕呱。“真奇怪呀”,你说。

你还太小太幼稚,不懂伤心的和口蜜腹剑的话。只是像个孩子般

微笑。恒久地……


——“她也只是个孩子”,阿妈这样说你,对着那些被正义驱驰的路人说话。

阴翳里的那些手指,每一根都有

一双蒙患失明症的眼睛。


太多了,多到数不清的声音——

像是真理,像是判决。于是

正义的凹凸曼登场,使小怪兽倒下。

永远永远发不出来声音。穿白色裙子的她...

我是无能为力的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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