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太陽与怪誕者.]

千山雪

安土七夕十二时辰企划

感谢约稿.


德川家康的第七十四岁,似乎拥有一切,又似乎一无所有。年老让他衰朽,让他曾经健康的体魄荒芜,仿佛是漏水的瓦缸,倾斜进的生气就这样顺着缝隙里流淌出来,滴答滴答,散落一地狼藉。而这个结果他心知肚明,甚至早早便嗅到了死亡不详的气息。在骏府城,他抬头遥望月亮,月亮的更远处是连绵的丘陵和青山,竹一样森峻峻地耸立,时间就停搁在这一刻。这一天月亮,恰似数年前、数十年前,他曾经遥望的那一轮。凄切的素白。矮矮低垂在天空。

那个时候,他尚且年轻,面颊带着稚气,在清洲被挟为人质,却敢说猩红热烈的话。那个时候的织田信长也还是小孩,还没有后来第六天魔王的架势,没有死掉,在烈火里...

和某位在早稻田读法律系研究生的朋友聊天,不是谁都有闲工夫去掰扯来掰扯去,作文谁都会写,没意思,如果觉得司法不公正,欢迎上诉.

雖然覺得沒有什麼必要說,因我作為策劃的真人秀節目在招募選手並且在做宣傳,最近很忙。不過貌似很多人在關注,那就淺淺回應一下:我贏了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

今天也来读一首诗。

会喜欢一些歇斯底里的嚎叫,一些够劲儿的狠话,锋锐而横冲直撞的文字。像是烧得通红的烙铁,空气也要是躁动不安的灼热。我漫步在长夜内,思想在歌舞升平里昏聩了太久,麻醉了太久,便免不了渴求一针醒脑药,以至于不会受困在时代的杂烩汤。金斯堡其实我从初中时候就开始读他,到现在,不知不觉就是很多年。但不管多久,我仍旧会为词语与词语之间营造的狂热氛围,句子所拼凑成的发了疯般的梦魇文字而着迷。

他的文字并非是像解剖刀或者匕首那样,血淋淋地把那些污浊全都袒露开来,剖肠挖心,让一切都无从隐藏。也并非是那种医治之药。我曾经将其形容为荒诞的呐喊,又觉得太俗套。后来脑袋里突然想到了崔健的蓝色骨头。还...

我是无能为力的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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